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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科学学院院长吴虹:宁静致远

  一个学院的根基是她的老师和学生,而一个学科的发展则是靠一代代人的努力,坚持和传承。大家好,我是北大生科的吴虹。我要讲述的是:宁静致远——北大生科那些令我感动的人和事。

  肖凌云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保护生物学的博士生。她和她的伙伴们住在海拔4,700米的喇嘛庙里,那里没有自来水,也没电和internet,去洗澡堂还要开九个多小时。每天天刚蒙蒙亮,她就背着干粮和望远镜上路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在从事雪豹的研究。

  曾周我从未见过,因为他在32年前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对于曾周的父亲,一位就读过北大哲学系,被打成右派后一生坎坷的老先生,曾周是他唯一的亲人。父知子心,老先生从老家赶来,与曾周的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将独子的骨灰埋葬在他生前最喜欢躺下看书的大石头下。此后每年清明,他都要来此陪陪儿子,直到他再也走不动的那天……30多年了,生科院的师生和佛坪的百姓们也从未忘记过他。1994年曾周的坟被重修过,简朴的墓碑上刻着这样一行字:想到你,我们更热爱这片绿土。去年大熊猫的受威胁等级从濒危降为易危,这也许是对曾周的最好告慰!

  潘文石、吕植、曾周、肖凌云在保护生物学的路上,生科人的脚步从未停歇过。他们所研究的不仅是生物学问题,而是人与自然共存的问题。呵护生命,珍惜自然。对于他们,保护生物学不仅是专业的选择,也是生活方式或是人生的选择。

  胡适宜先生只比我们生科的年龄小一岁。自55年来北大到退休,胡先生教过的学生无数。但最感染我的是胡先生的笑,那灿烂的、干干净净的、充满活力和人格的笑。去年胡先生90岁生日也正值她的新著发表,学院植物专业的老师们为她开了个新书发布会,因为胡先生不让我们为她祝寿。像胡先生这样的令我肃然起敬的老先生还有很多很多。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北大的传承。

  邓宏魁团队在干细胞领域已经耕耘了十几年。他与汤超实验室合作对细胞命运的决定机制作了最为简单而深刻的诠释。走别人没走过的路。邓宏魁实验室自2013年率先发明了化学小分子诱导的小鼠干细胞重编程后,最近又完成了全潜能人体干细胞诱导重编程的工作,大大加速了干细胞治疗的步伐。

  汤富酬是生科培养出来的本科生、研究生。他所领导的青年团队与第三医院乔杰大夫的临床团队正在向我们展示人类早期发育的奥秘。每30秒,我国就有一个遗传缺陷的婴儿降生。而谢晓亮、乔杰和汤富酬团队合作的结晶——一种全新的精准产前检查技术正在托起新生命的希望。

  宁静致远。像汤富酬一样的潜心治学的年轻人在生科院在北大还有许多许多——他们是我们的希望,他们将决定北大的未来。

  如果生命科学是一颗种子,那么北大的百年积淀和近十几年的多学科交叉发展就是生命科学的沃土。最近由程和平老师领衔的生物医学成像设施聚集了北大十多个院系、医院的几十位教授,而生命小宇宙的秘密正在吸引着更多人的探索和更多学科的参与。

  认识生命、研究生命、呵护生命、敬畏生命,而教育正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们事业的延续。作为北大生科教师队伍中的一员,我为北大庆贺,为生科自豪。

 


更新时间:2017-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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